昏睡过去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对方本来就是针对我来的,若是殃及于你,才会更糟。”
四公主抽泣道:“好在你们都没事……”
似是想到什么,她又压低声音说:“阿雪,是皇兄亲自去接你回来的,你们……你们有没有争吵?”
姜时雪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微笑道:“放心,他不是那样的人。”
四公主明显松了一口气,但她又凑到姜时雪耳边,小声说:“可是……你若是以后要走……”
她看了一眼她的肚子,表情担忧:“孩子会是牵绊。”
姜时雪的表情有些古怪,但这种话……如何开得了口。
说他没有真正碰她? 姜时雪只是咳嗽了一声,道:“我晓得的。”
四公主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说这些也不好意思,她忙转移了话题:“原来我就一直看不惯清河郡主,现在还真是彻彻底底讨厌上此人了。”
她义愤填膺:“你被掳走之事虽然被瞒下,但她端王府却是知道的。”
“你可知清河郡主有多恶心人,她也不知道是打哪儿听说你回来了,要再次设宴,说是为上次赔罪,给大家压惊。”
“昨儿朝晖宫就接到了帖子,我估摸着这会儿也快送到东宫了。”
四公主不免担忧:“阿雪,要不你想办法推掉吧。”
姜时雪摇头:“不,我要去。”
她被掳走一事事关皇家名誉,定会有人遮掩,但不代表众人会被蒙在鼓里。
那天晚上除了她和四公主,她记得也有几家人是留宿在端王府的。
若她不去,反而坐实流言,若有人以此攻讦祁昀,岂不是如了害她之人的愿?
帖子果然在午后就递了过来。
姜时雪捏着那封烫金的花帖,忽然笑了下:“阿楚,你说我们总不能被白白设计一遭,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