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何不以溺自照?(为什么不撒泼尿照照自己。)”
温晚榆正想开口说话,一道熟悉的声音抢先。“我一直认为,学历可以过滤学渣,不能过滤人渣。学历再高怎样,可到头来还不是一个只知评头论足、指手画脚而又自以为是的人渣?”
恍惚间,温晚榆饶有些不可置信。他的低沉醇厚的声音冲击着耳膜。他的声线一向偏冷,如清澈的溪水,洗尽一切尘埃,悠悠地流淌。而今日明显带着气。
胡越自然是受不了有人这么辱他,拍桌而起:“你是谁啊?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
声音太大,许多人投来视线,服务员前来提醒,胡越这才梗着脖子坐下。
温晚榆走到谢君尧身边,轻声问:“你怎么在这?”
“正巧路过。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抱歉。”
温晚榆被他的先斩后奏逗笑。
看着他们二人亲密的互动,胡越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一想到被人当狗逗,便气得不行。
指着谢君尧,质问着她:“他是谁,你有男朋友了还来相亲?”
谢君尧拍开了他的手:“我不是她男朋友,朋友而已。‘高材生’语出惊人,实在没忍住插一嘴。”
“女性从来不应该被‘乖巧’‘优雅’等词语束缚,去做花朵也要做的放肆,做的漂亮。女性是柔软又刚毅的,是不被定义,温柔且有力量的。她们可以成为任何想成为的人。是否乐观豁达,是否努力,她们感受到自己变得更好,比所谓的社会成长更有价值。并非如‘高材生’所言,待在矮小的家里。”
路过的一对夫妻笑说:“说得对小伙子。”
胡越梗着脖子离开:“晦气死了。”
背影落荒而逃。
温晚榆嫌弃的收回了视线。
“你相亲对象质量不怎么样嘛。”他的声音清泠泠的如山泉流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