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的是挺帅,开的还是宾利,应该很有钱,可为什么呢?待会儿怎么拒绝他呢?
‘滴—’
微信传来提示音,温晚榆连忙点进去。下一秒,她被自己的普信逗笑——
【谢-】:是怎样的。忘记和你说了。我要订花,每天一束花,早上7点送到森禾家园11幢1103。随便什么花,你看着送。
这也是谢君尧临时起意,他马上就要入职了,入职后大概会很忙,不可能每天准时到花店,所以想了这个办法,既然是订花…她会亲自来送吧?
他捏着手机,扯了扯嘴角,笑着自己的冲动。仅仅是见了一面,却觉得已经认识了很多很多年。要是被谢君逡知道,一定要笑自己。
【‘白茶清欢’花店】:好的,您留给我一个电话号码和收件人名字。
谢君尧几乎是秒回。
【谢-】:谢君尧,137xxxxxxxx。麻烦了。
【‘白茶清欢’花店】:不麻烦,谢谢照顾小店生意~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谢君尧抿起唇,回头,而他的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通道出来,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儿子!跟谁聊天呢。笑这么开心?”
“没谁。您怎么不叫我?”谢君尧淡定的暗灭了手机,将花递给她。
“我倒是叫了啊。可你没听到啊。”
谢君尧的母亲叫杨元婉,是鹿合市大学的教授。调任南宁市一学期。知道儿子在南宁定居后,杨元婉毫不犹豫的定了下来。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三年。
杨元婉抱着花,挑了挑眉:“花不错。”
“儿媳妇挑的?”
“不是。”谢君尧接过行李,就往机场外走。
杨元婉追上他:“不是?那是你?肯定是儿媳妇,儿子你别害羞啊,你就告诉妈吧。”
“没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