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已然没有了从前的慌张,更多的是心如止水。
启祥宫内,德妃和杨德仪品鉴着秋日的红茶,红茶性质偏温,具有暖胃补气的功效。
德妃和杨德仪对于如今宫中的情况,说不上满意,也说不上不满意。婉妃被禁足,皇上对珍贵妃多次不悦,现在连大公主都搬出了扶摇宫。
唯一令她们头疼的是,温晚榆多次拒绝她们。
杨德仪放下茶盏,轻笑着摇了摇头:“秋茶泡出的茶不仅汤色淡,汤味还平和。虽微甜,但香气属实淡了些。”
德妃笑道:“春茶-春鲜,夏茶-夏涩,秋茶-秋香。秋茶比不过春茶,但比夏茶香多了。”
杨德仪唇角微微勾起,双眼深处,一点锋芒转瞬即逝。
“寒风凛冽,覆压一切。有了压力,她才会觉得怕。”
杨德仪笑:“娘娘,您的意思是……”
德妃未置可否的挑了挑眉。
…………
大公主后脑勺伤的有些重,再加上失血量过大,太医的建议是让大公主先在承乾宫休养几日。
借着大公主还没搬来,温晚榆让人收拾出了一个屋子,殿内为她全程监督布置的。
以桃夭色(粉色)系调为主,桃夭色的屏风帘、帷幔,连被子也是如此。
这日如往常,温晚榆到承乾宫探望大公主。
三四日过去,大公主的脸色红润了不少,也不会像第一日一样拘谨。
温晚榆坐在床榻旁,和大公主描述着她布置的房间。
大公主听后,十分激动:“泠姐姐怎么知道我喜欢桃夭色?”
大公主和温晚榆年龄相差不大,再加上两人的相处更像是朋友。大公主不愿意叫她泠母妃,说很奇怪。
于是私底下就叫她泠姐姐。谢君尧也是知道的,倒没说什么。
温晚榆挑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