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喜欢什么,或者平时喜欢做什么?”
谢君尧明白了,她这是准备从他这儿提前知道一些母后的喜好。
这是打算‘作弊’。 谢君尧若有所思,随后乱说了一个,“母后喜欢安静的作画。”
“哦!”温晚榆笑说:“嫔妾知道了!”
“怕母后不喜欢你?”
“皇上你猜!”温晚榆抱着他手臂。
李得闲响亮的声音再度响起:“皇上,贵妃娘娘请您去扶摇宫!”
谢君尧起身,“朕过去,你就不必过去了。外面风大,小心染了风寒。”
不用出门,不用斡旋,温晚榆自然是乐意的。
……
扶摇宫
谢君尧睨了珍贵妃一眼,“贵妃,这一次查清楚了?”
珍贵妃十分肯定的说道:“臣妾查清了。”
“带上来。”
看清了被压上来的人。杨德仪顿时慌了神,但好在她所处的地方是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
她不自觉捏紧了手帕,手指越过薄薄一层手帕嵌入手心,汗水从手心渗出,咬咬唇,掩饰不安。
“皇上,当日宫宴,多名太监宫女瞧见了这个宫女鬼鬼祟祟的。”
谢君尧点点头,等着下文。
“谁指使你这么做的?”珍贵妃问。
宫女颤颤环顾一周屋内,随后伸出手指,停留在一抹粉色身影上。
众人看过去。
看着停在她身上的手,林芬仪瞪大眼睛,迈不出一步,“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宫女磕头:“小主,您就承认了吧。是您让我给泠婕妤下毒的。”
林芬仪百口莫辩。
婉妃此时的脸色比锅底还要黑,剜了一眼里泛着凌人的寒意。
杨德仪默默的松开了捏着手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