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语气像是在责备:“皇上您怎么又皱眉了。”
谢君尧哼笑:“不让朕皱眉?朝堂有一堆烦心事。你也不让朕省心。”
“嫔妾还不乖?”温晚榆抬高了音量,圆圆的眸子似瞪非瞪。
既不可置信,又觉得不可理喻。
“最乖的就是嫔妾。好吗?”ok?
谢君尧哑然失笑。
“朕不能陪你用膳。你难道不失望?” “不失望啊!皇上要陪珍贵妃娘娘用膳,这一定是早早的就说了的。皇上还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看嫔妾。嫔妾已经很开心了!怎么会觉得失望?”
她倒是会宽慰人,谢君尧本来心里那点不舒服也被她抚平。
只觉得她懂事极了。
她总是轻而易举的能用几句话让他开心,不再心烦。
谢君尧便留想留下多陪陪她。
最后是李得闲三次提醒,谢君尧才动身离开常梨轩。
走在长廊,谢君尧叹气。想起刚登基的那一年。为了弥补珍贵妃,答应她每月的十八去扶摇宫陪她用膳。
这么多年,从未有例外。留在常梨轩的这个想法转瞬即逝。
连上次禁足,谢君尧还是去了扶摇宫。他气,他失望,可一想到她为自己受了太多的委屈,再加上,每每他气恼,她总会主动认错,保证绝不会有下一次。谢君尧的心又会软下来。
不知从何时起,每月的十八如同每月每月的十五,像是被条框束住腿脚。
扶摇宫,珍贵妃迎接着谢君尧进屋。
许是刚从常梨轩出来的缘故,谢君尧心情还不错。不似往常的清淡疏远,珍贵妃不知道其中缘由,还当是因为自己。
在珍贵妃心里,经过上次的事,两人多少生分了,心里也有隔阂。
为了能够消除皇上心里的隔阂,这段时间,在钰儿身上花费的精力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