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榆:“……”关键是你也没问啊。
而且连小名都要知道,查户口呢?
谢君尧学她刚刚打台球时的姿势,问:“是这样吗?”
“皇上的身子要再往下一点。”温晚榆偷笑一下,随后将他的身子往下按了一点。
她绝对不会承认她在公报私仇。
“用大拇指和食指把球杆当做一个吊环放在虎口,其他三根手指虚抓着即可。注意,球杆的指向必须与主球的前进方向一致。”
在她靠近的那一瞬,隐约,一股淡雅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
来不及多想,温晚榆掰着他的手往下移一点。
真不温柔,谢君尧想。
谢君尧理解能力和学习能力很强,温晚榆只是指导两句,他的姿势就十分标准,像已经打了很久的专业人员。
温晚榆有些不服气,难道这就是老师眼中的优等生?
“皇上打一颗球试试。”
谢君尧信心十足的推杆。
结果打歪了,白球只滚动了两厘米就停了下来。
温晚榆实在是没忍住,捂着嘴偷笑。是她草率了,这哪里优等生,离优等生十万八千里。
谢君尧不知哪里出了问题,他的姿势正确,角度正确,不应该啊?
侧身刚准备开口问,发现温晚榆正捂嘴笑,谢君尧觉得丢脸丢大发了,板着脸:“好笑吗?”
温晚榆立刻就不笑了。
有模有样的安慰:“皇上你已经很厉害了。你这才是第一次打呢,熟能生巧嘛。”
这哪里是安慰。这是在他伤口上撒盐。
谢君尧不信邪,又试了一次。
但这次还不如上次,白球biu的一下飞出了桌子。落在地上,还滚了一会儿。
温晚榆心里发出尖锐的爆笑声。表面上是不敢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