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s级alpha,他觉得这个表情出现在杀伐果断人称战争机器的疯子蒙望身上太违和了。
怎么也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是那么的荒谬离谱——
蒙望先是攥了下厉行的手,看起来有些迟疑地问:“……摘掉呼吸机,不影响吗?”
厉行没多想,很轻地摇了下头。
然后蒙望就吻了上来。 起初蒙望是单手撑着厉行的病床,细致缱绻,蜻蜓点水般地吻他的眼睛、鼻梁、还有嘴唇。
厉行意思地推了下,没推开,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这个温柔的吻。
渐渐,蒙望身体重心的支点变成架在床上的左膝,继而又演变成两条腿一左一右支在厉行身体两侧,温柔缱绻安抚吻变成了一个狂风骤雨般拼命索求汲取的很凶的吻。
厉行大脑有些空白——他是个刚从手术台下来的病人啊!
厉行想拆了蒙望大脑看看里面构造,他发出“呜呜”的声音用力推蒙望,想制止这个发疯的s级alpha。
厉行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他有些怀疑麻醉剂重新在他体内生了效,因为一切都那么的涣散模糊。
蒙望松开的时候他又否定了这个猜想,因为手腕和腰都很痛,都是蒙望捏的。
厉行深吸几口气,咬牙切齿:“我是个才下手术台的——”
蒙望低头蹭厉行的鼻尖。
被灼热的呼吸纠缠,厉行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厉行撇开头,蒙望缠上去,信息素也肆无忌惮地缠上厉行,一圈又一圈,慢慢填满了这间重症监护室。
室内的s级信息素浓度达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高度,好在厉行已不再受蒙望信息素的蛊惑,通讯器也不会再因为这件事疯狂报警,不过厉行实在觉得这事儿荒谬到极点。
“是吗?”蒙望低沉的声音从厉行上方传来,“我看你状态很稳定,麻醉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