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说别人干什么?何况这会儿走廊里没别人。
厉行发了会儿怔,回过神,大脑自发地重复了蒙望的问题,他忽然想笑。
“你呢?”他向前倾了点儿,双臂自然地搭在蒙望肩头,“你又在想什么?”
“我?”
“在想那个omega?”
“……啊?”
“发情期omega释放的信息素对附近alpha有显著影响,你的信息素失控,是因为他的缘故?”
蒙望立即否认,“他影响不到我,厉行。”
但他有点没想明白,明明是他的顺风局,他怎么莫名其妙成了被审问、被牵着鼻子走的那个。
厉行微微挑眉,举起戴着通讯器的那只手到蒙望眼前晃了一下,“爆表了,指挥官。”
黑色通讯器戴在厉行手腕上,色差极其鲜明。
“受发情期omega影响,信息素紊乱很正常,你不用……诶——蒙望!”
蒙望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看着厉行的唇开开合合,抵着墙的膝盖往上顶了顶。
“你这是……”厉行重心不稳,五指不由自主收拢扣住蒙望肩膀,“恼羞成怒?”
“……”
蒙望凝视厉行,他们相识多年,他们现在是最亲密无间的恋人,可他似乎仍然被厉行排斥在某层结界之外,一同经历了这么多事,他和厉行中间仍隔一层水雾。
为什么不信任他?
这算不信任吗?真不信任他的话,却又默许别人把那个发情的omega送到他的休息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