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弄出的琐碎声音而重新点亮,蒙望借灯光观察厉行反应,估计厉行真喘不过气了才把人放开。
厉行有点站不稳,靠着墙捂着心脏大口呼吸。
蒙望定定看着厉行, 总算不是面无表情了。可是还不够,蒙望无处宣泄的情绪在心底翻腾,呼吸变得粗重。
他渴望靠近厉行,渴望拥抱和亲吻,渴望与厉行肢体接触,他沉沦于身体触碰到厉行时头皮发麻的感觉,直通天灵盖般的愉悦和刺激。他还想知道,当他这样做时,厉行什么感觉,是不是和他一样。
“别……”
这不是蒙望想要的反应,他不想听到半点拒绝的声音。蒙望从不知自己的自制力竟能溃败到如此程度。他掐着厉行后颈,强迫厉行抬头,堵住了厉行未说完的话。
“……唔!”厉行怒视蒙望,发现蒙望也正在看他,视线相交,厉行后脑勺一麻,身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监控我的信息素是吧,”蒙望古怪地笑了声,“……得出什么结论了?”
“……欧文常规操作。”厉行镇定地说。
“是吗?”
厉行回答的非常快:“是。”
“我标记过你,我日常释放的信息素不影响你。” “……不是一回事。”
蒙望又笑了一下,浅淡的笑意呈现在对方舒展的眉目中,厉行有些恍神。蒙望断续地吻厉行,同时隔着腺体贴摩挲厉行的腺体,“那个omega来过了。”
带着厚茧的指腹在不久前刚被标记过的腺体按压摩擦,沿着脊椎一寸寸地往下,酥麻像电流一样快速流窜向全身,厉行几乎要瘫在蒙望怀里。
厉行难以克制身体自然产生的生理反应,他转移注意力地想他们在这儿站了多久,想今日工作计划表和值班表,猜测这会儿都谁在休息舱。
却被蒙望察觉:“你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