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这一瞬间,“你认为蒙望违和,我认为你违和。”
“但我不知道具体哪里违和,就像你分析不出蒙望哪里发生了变化。”欧文说,“我只知道你的大脑一直很活跃。”
厉行审视自己的大脑这些天都在忙什么。
——他在回忆。
意识到这件事后厉行眼神闪了一下。
回忆与现实相差甚远,在回忆里耽搁太久会变得难以承受当下,所以他会控制自己远离回忆。不过这是他清醒的时候,如果睡着了,大脑随机挑选往事重播。
“你们俩……”
厉行打断欧文,“我睡一会儿。”
“这样算逃避吗?厉行,你已不再需要大量睡眠。” 厉行没回答,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欧文又发出声音:“厉行,你的大脑依旧活跃。”
“剖析我没意义,欧文。”
“你和蒙望有一些相似。”欧文对这件事情的执着态度像在研究某个深奥的学术课题,“你们的大脑都很活跃,都摆出一副要休息的样子,不跟人讲话。”
“你去问他正在想什么。”
“我问了,”欧文承认道,“他单方面切断了通讯。”
厉行先是愣了一秒,随后笑出声。
欧文说:“你们很像,在一些事情的处理方式上。”
“不是我教的。”
“你觉得这种相似很有趣。”
“我没觉得。”
“你是在尝试理清思绪吗?”
“真别问了,”厉行掐鼻梁,有几分心累,“让我歇一会儿。”
“但你并没有休息,你的大脑非常活跃,”欧文说,“我只是想知道,什么事情令你的大脑如此活跃。”
“我也要单方面切断通讯了。”
“……与你们人类的复杂情感有关,是吗?”
厉行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