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意孤行地阅读文献和分析蒙望的s级信息素。
他阅读了蒙望的信息但迟迟未回,蒙望身上发生的变化令他不安,但他不知道怎么跟蒙望说这件事,他直觉不应该让蒙望知道这件事。
好在蒙望似乎也不是真的关心厉行在忙什么,紧接着又发来一条消息,问厉行晚上有没有时间。
蒙望一下午都在开会,厉行问欧文:“下午讨论什么了?”
“我认为什么都没讨论。”
由此可推测晚上大概率继续开会,蒙望想让他参加晚上的会议。
蒙望总想让他去现场旁听,厉行觉得这是蒙望逼他就范的手段——不走就来开会,开会的痛苦谁开谁知道,体验了痛苦不信你不想走。
厉行侧眸看向窗外黑暗宇宙。
远方微光闪烁,全是共同联盟留在这儿等最终决定的舰船。
谈判陷入僵局,想有结果首先得有人肯变,可利益相关方太多,害怕先变吃亏,于是谁都不肯变。蒙望非常乐意当先变的人,然而其他人一致不同意蒙望变。
“维利尔明确表态,再拿不出方案他会带人走,所以他们企图在今天达成某些共识。”欧文补充道,“或许他会成为你想要的变数。”
厉行没跟欧文深入讨论这种可能性,只是要求欧文:“不要再对蒙望显示我已读不回。” “你希望我帮你说谎?”欧文问,“这真的不是一个好主意,他已经发现你有说谎的行为,他会提高警惕的。”
“这不算说谎。”厉行颇为认真地反驳。随后莫名想到很多年前,彼时严重缺乏社交经验的蒙望特别好骗,那是厉行无聊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项乐趣。
“你已经读取了这条信息。”
“是的,我读了,但你不要让他知道我已读。”
“所以不算说谎吗?”
“算吗?”厉行反问,“只是去掉聊天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