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削瘦脸颊,情绪在眼底流淌。
他微叹半声,把脸埋在厉行颈间,呼吸厉行身上味道。摸索着寻到厉行的手,五指交叉拢在掌心,一点点收紧。
蒙望粗重的喘息和心跳逐渐平复,厉行心中有些不忍。于是就默许了这个糟糕的姿势,不过毕竟是蒙望摆的,不太舒服,厉行自行调整了一下。
殊不知对蒙望来说,这不仅仅是在他身上蹭了蹭,而是在他随时可能断裂的神经上乱蹭。
厉行感觉到蒙望身体骤然间的变化,无语一瞬,“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放弃治疗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蒙望:“……”
“还是把这边事情处理完再走吧,”厉行就是忍不住挑战蒙望底线,“四哥。”
“……!”蒙望血液直接沸腾,他深呼吸让自己冷静,捉住厉行作乱的手,咬牙切齿说:“别闹了,厉行,你别以为我真不敢……”
厉行畅快地笑了起来。 他如小猫般乖巧地躺在蒙望身下,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蒙望,“不敢什么?四哥?”
“!”
蒙望喉咙里发出低吼,粗暴地扯开他刚用极大毅力才合上的衣领,在那深陷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四哥?”
锁骨上的红痕刺目,像燃烧的火焰,炙烤着蒙望的理智。
疼痛慢慢传递到大脑,厉行指尖摸过去,盖住些许齿痕,“平时我跟你说别闹了,你都怎么回应来着……”
蒙望:“……”
第96章
那日意识到会议室信息素不散那耐人寻味的根源后, 新曼自觉帮忙打掩护,“这么长时间还讨论不出结果,四哥心情烦躁就不控制信息素也正常。”
他的变化在旁人看来颇为可疑,新曼对此的解释是:“我也烦。”
如果对方质疑, 他便反问:“不是吧, 你们不烦?你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