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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行待一会儿就找借口走了,蒙望在厉行走后不久也起身离开,一路跟到厉行休息室。
“别闹,我要睡觉。”厉行推开蒙望搭在腰间的手说,“很累。”
“你不是一直在睡吗?”蒙望把厉行抱起来抵在墙上,知道厉行身体没完全恢复,贴心地支起一条腿帮厉行找重心。
厉行心虚又无奈:“还问……”
“问什么?”蒙望凑过去吻厉行的脖子,试图用牙齿挑开盖住了人工腺体的仿真皮,“不用问,我知道你在睡觉,从下午睡到晚上,没醒过。”
仿真皮被挑开,露出咬痕尚未愈合的腺体。感受到逐渐靠近的热源,那枚不属于他的腺体变得活跃,跳着迎接熟悉的信息素。厉行身体发软,不得不环上蒙望的脖子以规避掉在地上的命运。
虽然蒙望肯定不会真的让他掉地上,蒙望绝对会在他支撑不住的前一秒接住他,然后把他扔到床上。
蒙望轻轻亲吻厉行,没有很强的攻击力,却弄得厉行很难受。厉行仰着脸躲蒙望的气息,蒙望便顺势吻在厉行喉结处,还稍稍用力咬了几下。
“……你知道我没睡觉,”厉行喘息着说,沙哑的嗓音令这句话听起来蕴含无限遐想空间,“我很累,蒙望。” “我不知道。”蒙望用时轻时重的力道摩挲厉行后腰,“欧文没告诉我。”
“这样就没意思了,蒙望……”
“是啊,不如去实验室有意思,”蒙望说,“会议室讨论的东西多无聊。”
厉行想笑,“你们讨论不出结果,我待在里面没意义。”
“所以你就直接走了?”蒙望的声音夹杂着一些复杂的情绪,“欧文说你一直在睡觉,不准我去看你。我还以为你身体不舒服……”
“我留在那没用,”厉行挣扎着说,“你只是想让我陪你在里面遭罪……你在报复我昨天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