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望和维利尔他们在会议室激烈的讨论声,想了很多。
“申良说得对,我是个被动的人,事情演变到今天我实属自讨苦吃。”厉行淡淡叹气,“有一劳永逸的选择,但我每次都选择逃避和等待。”
“也是我们经过一系列推算和评估后做出来的选择,”欧文说,“厉行,你只是不希望伤害别人,你是个善良的人。”
厉行发笑,被人工智能评价为好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就在这时,他听见维利尔清了清嗓子,在一片乱糟糟的声音里用不容忽视的音量说:“我知道你在听,厉行。我看出来了,他俩说话不算数。” 厉行:“……”
“你还在犹豫什么?”维利尔问,“雷切特决定进行人体实验的时候都没你想这么长时间。”
这个方案成功率怎么看都比潜入洛斯刺杀雷切特要高——雷切特一年到头不知道要经历多少场暗杀行动,保命手段相当丰富。
但是……
欧文体贴地说:“需要我告诉他们你正在睡觉吗?”
“嗯,”厉行顺从地躺下,“就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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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就是借口,但维利尔没办法——蒙望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仿佛只要他敢站起来走出会议室,甭管是不是去找厉行,当场就能被摁地上。
维利尔索性跷腿往后一仰,跟大家一起看星际民众的声音,企图通过这种方式论证“厉行早有准备,舆论武器是击败雷切特最好的方法”。
没一会儿,他忽然观察起了蒙望。
维利尔意味不明的目光在蒙望和盖尔特之间流动,“蒙望,你知道厉行经历过什么吗?”
蒙望眼角微动,一言不发地注视着维利尔。
熟悉的人会发觉这是蒙望发怒的边缘,但维利尔不熟悉,也不在乎。他坦然承受着蒙望的视线,放下腿把自己拉回长桌,上身前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