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雷切特和王森之后,等你身体好一些……”
厉行大脑宕机一瞬。
什么不合适?什么要等到解决雷切特和王森之后?什么事要等到他身体好一些再说?
厉行呼吸略微不稳,如果不是他下肢力量不足,他此刻一定提膝朝蒙望小腹狠狠一踹,然后拎着蒙望肩膀把这个蠢货摔到门口……
现实中他却只能用通讯器上附带的小功能电击蒙望,“滚!”
这点疼痛对于常年在机甲里颠簸翻滚的驾驶员不值一提,蒙望眼睛都没眨一下,反凑过来关心厉行,“你疼不疼?”
厉行扯嘴角假笑:“当然不疼。”
蒙望不知怎的静了一下,而后从被电到的小臂开始,心脏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痛楚。
他默然抱紧厉行,不顾厉行的挣扎与反对。
厉行被按在蒙望胸前,健康的心跳声不跟他商量的往脑子里闯,厉行实在挣不开,索性不动了,放松身体躺在蒙望的怀里阖眼假寐。
反正蒙望知道他身体不好,想来借蒙望十个胆子,也不敢仅相隔五小时便再次标记他。
厉行抗拒被蒙望标记,这会让他觉得自己与这具糟糕的身体和解、接受了申良对他进行的一切改造,从此就以这幅不算beta,但也没有很omega的身体生活到死。
但他不抗拒蒙望这个人,身体在大声说他是真的喜欢在蒙望怀里睡觉——假寐不知不觉变成了真睡,厉行自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睡觉姿势,还不自知地在蒙望胸膛蹭了几下。
蒙望对厉行睡梦中暴露的信赖心满意足,他拇指轻轻拂过厉行下唇,虔诚地贴了上去。
“我爱你,厉行。”他庄重地说。
“需要我在他醒来之后,把这句话转述给他吗?”
欧文不合时宜地问,“但我不确定他得知这句话会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