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说:“他们回来了。”
“回哪儿?”常北不明所以。
“……”
厉行呼了口气,抬眼问蒙望:“能让他们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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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体们不想上厉行蒙望贼船,但眼下他们选择站出来保厉行,再不情愿也只剩上船这一个选择。
指挥室见人不合适,双方在欧文的引导下进入会议室。维利尔走在队伍前面,训练服不修边幅,长而乱的棕发微卷地垂下来,他带头入座,其他人才依次入座。
大概是一起打了场紧张刺激的空战,虽来自两个阵营,还在战场打过照面,见面后却没有剑拔弩张的氛围,只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沉重。
每个人的眼睛中都写着很深的疲惫,厉行看了他们很长时间,每看到一张脸,脑海中就会浮现出一份档案,这个人经历了哪些实验,多少台手术,模拟训练中的表现如何……
很久之后,厉行沙哑的嗓音划开沉默:“谢谢。”
“你看起来没什么变化。”维利尔说。
知道他过去的样子,厉行确认维利尔看过监控。
“你能活到现在,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能联系到申良,你有药。”维利尔直奔主题,“申良失踪了,没有他提供的药物,我们很难。”
蒙望视线斜向后一瞥,隐晦地与常北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说都忘了,申良还关在飞船里呢。
申良知道的太多,不敢轻易送申良去死,只能先关禁室,欧文每天不定时安排机器人送水送营养剂。
得给他移到航母的禁室,以免某天他们觉得秦显改造的破烂飞船停在航母里占地方,当诱饵随便扔出去。
“……我有药。”厉行缓缓说,“但是……”
厉行说的很慢,他在思考怎么跟维利尔解释——不是很方便让维利尔知道断药是因为他把申良抓走了。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