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航母的欧文仓促应对,坐在机甲中的常北感受到震动余波,条件反射滑入出发轨道,看清攻击来源,“不是,他们不是来帮我们的吗……不是吧,他们信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厉行缓缓抬起头,将画面切换到实验体的机甲。
关于白色长廊的记忆扑面而来,清晰得宛如昨日。
离开实验室的这些年他无数次梦到那道好似走不到尽头的长廊,实验体们痛苦的声息隔着墙也清晰可闻,永远回荡在他几乎没有存在感的耳畔。
厉行记得每一个实验体的名字和样貌,那时欧文可以顶着伯德监控做许多事情,包括调整实验数据和模拟训练。
但厉行不确定实验体们是否认识他,或者说是否发现曾有人在暗中帮他们拉长手术间隔……不过也不重要了,厉行帮他们也不是为了自己被记住。而且申良最后对他们执行了记忆清除手术,走出实验室的时候,他们什么都不记得。
……不对。
这是活到最后、成功的实验体,被申良执行了记忆切除手术,理应对实验室毫无印象,怎么猜到他想干什么?
不,不可能没印象,他们的身体有外接端口,全宇宙就他们有,他们驾驶的机甲跟别人不一样,他们不是傻子,肯定能猜到自己有些“特殊”经历。
欧文公开披露雷切特曾在γ-111展开过秘密实验,实验体们退役后集体回到γ-111,把两件事联想到一起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