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厉行指尖不可控制地颤了两下。
“你想听吗?”欧文说,“可以同步播放。”
“……”
没得到厉行的回应,欧文自作主张替厉行总结:“维利尔确实还活着,和洛斯莱德沟通的人是他。他要求洛斯退兵,要求莱德离开γ-111星域。”
“他的态度非常强硬,或许你想亲自听一遍,我不是很确定他出于什么立场说出这些活,”欧文说,“他和你一样擅长隐藏情绪,我无法分析他。”
厉行说不出拒绝,也说不出想听,最后欧文有选择性地播放了其中一段话:
“这儿不是你们打架的地方,我不想看见他死在这儿……不行,他们不能跟你走。”
…… 厉行坐在轮椅中久久未动,走近了才能看见他的身体在颤栗。
他寡言少语,历来没什么表情,对谁都不冷不热,看起来是个情感极端淡漠的人。到今天已经没什么能调动厉行的情绪,只除了两件事:一是蒙望,一是实验室。
厉行超乎寻常地理解和包容实验体。在欧文拥有一定权限后,厉行屡次暗中帮助实验体。大多数时候都是好结果,但小动作搞多了总有几次失败。
厉行不会因为被出卖而生气、放弃帮助其他人。在那个环境里活着很难,什么选择都对。
那批驾驶员活下来了,厉行很高兴,他们不愿意站出来反抗雷切特,厉行也理解,他们是雷切特的兵,很正常。
但这一刻他们集体驾驶机甲飞出γ-111,站在了他和洛斯中间。
他们不知道盖尔特会站在蒙望这一方,可他们一定知道,这时候出来要承受巨大代价。
厉行恍惚想起多年前他从实验室白色长廊路过,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左右两侧是无数带着透视窗和监视器的狭窄房间,申良称之为观察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