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好吧。”察觉到蒙望的企图,厉行颇有些无奈地说,只不过高舒适度伴随着高风险,需要适度规避,“是的,我想炸。”
他摸摸蒙望脑袋,让绷紧的蒙望松下来,“我们都知道那座纪念馆原身是什么——有半点值得纪念的内容吗?没有。”
蒙望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了一把。
那是厉行最糟糕最痛苦的记忆,厉行当然不愿意提。 厉行当然想炸,毋庸置疑,他在问什么啊?
蒙望心里有些慌,他害怕这些想法被厉行捕捉,他得做点儿什么转移厉行注意力。
他含住厉行的唇,咬在齿尖。
厉行的唇也是冷的,像捂不热的冰。
“……蒙望!”厉行万万没想到他的安抚反成催化剂,被高大s级压制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我真的困了……唔,你冷静点儿!”
起初真是只想转移厉行注意力,蒙望发誓他没有其他想法。然而他在厉行面前的克制力为负,听到厉行的沙哑喘息,他不受控制地想:厉行那句阴阳怪气,会不会有那么一丝默许的成分在?
蒙望动作变本加厉,厉行完全挣脱不掉,他极度后悔放任蒙望在这儿说些有的没的,他就应该在蒙望开口前抢先送他一个“滚”。
厉行浑身凌乱,震动的通讯器提醒他空气中流淌着他闻不到的战场硝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