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话你就去冲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蒙望眼睛几乎黏在厉行身上,没挨骂,没被拒绝,这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勇气,“你会陪我吗?”
厉行感觉自己脸颊发热,他确定自己讨厌蒙望这个傻憨憨,什么都要他完全说明白,白在莱德高层混那么多年。
他沉默几秒,含糊地点了一下头。
蒙望有点懂还有点不懂,攥着厉行的手不松,“会吗?”
这下厉行是烦了,反手挣脱蒙望,“不会。”
冷声说:“你几岁了,睡个觉还要人陪。”
这话说出口后两个人都一愣,厉行脸颊从发热变成发烫,他操作轮椅后退,又几分仓皇地向门口移动。
蒙望脑袋一热,唰地站起来追上厉行,一把按住轮椅后背,“我就是想……”
蒙望看见厉行双颊上的薄红,才后知后觉厉行应当只是那么一说。
可能是失血过多导致大脑转速慢,蒙望有点想穿越时空给两分钟前的自己一巴掌——怎么就不知道见好赶紧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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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休息舱,蒙望自觉扒掉上身因为血迹渐干而变硬的衣服,坐在矮凳上等厉行帮他重新处理伤口。
厉行直接用生理盐水擦掉周围血迹,蒙望喊了一声疼,厉行也没收手,嘲讽:“能比激光烧蚀疼?”
“……”然后蒙望就不吭声了。 确实没那么疼,反而因为伤口在愈合中而有一些痒。
不过随着厉行细致地帮他处理伤口边缘已经凝结成块的血痂时,冰凉的指尖不时擦过他的胸口,那点儿痒意就扩散到了全身。
那微凉的温度总能轻而易举地点燃他的血液,蒙望全身每一簇神经都在颤。
这个角度看厉行,睫毛纤长,脸颊还有一些红,鼻梁到下巴的线条流畅,一路伸进领口,给蒙望一种厉行正伏在他胸口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