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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大眼睛里流露出担忧,稚气地说:“可以哦。该用什么,用什么。钱不够,灼灼让爸爸捐。”
杨帆宛如一个无情的取款机,不知从哪掏出一叠金叶子,言简意赅地说:“以灼灼的名义,捐款。” “唉,好的。”王物业恭敬地双手接过金叶子,微笑着说:“那我通知他们出动警车和救护车救援。”
杨帆不置可否。
灼灼挥舞着小拳头,奶声奶气地喊:“加油!”
灼灼对化工厂爆炸上了心,一会儿一问杨帆现在怎么样了,还要杨帆带她去看看。
杨帆说:“你去了帮不上忙,还添乱。我去了,他们会害怕。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他把灼灼按到床上,自己也在旁边躺下闭着眼睛,“你才睡了半个小时,继续睡。”
灼灼像缺水的鱼一样在杨帆手下扑腾,蹲在他旁边观察他,冷不丁地说:“爸爸,你想哭吗?”
“嗯?”
“你看着,好难受,好伤心,要哭了。”灼灼用自己贫瘠的词汇量艰难地描述着,干脆直接上手掀开杨帆的眼皮,看他有没有偷偷哭。
杨帆目光清明地和灼灼对视。
灼灼露齿一笑,眨巴着大眼睛看他,软乎乎地说:“爸爸,你哪里不舒服呀?灼灼给你呼呼。”
杨帆闭上眼睛不说话,好像睡着了,就在灼灼忍不住掀他眼皮的时候,他轻声说:“灼灼,我头疼。”
“头疼呀?”灼灼冲着杨帆的头呼呼吹气,口水粘在头发上,让他毛骨悚然,打着激灵坐起来。
“爸爸,你好啦?”灼灼惊喜。
“没好。”
杨帆抽几张湿纸巾擦头发擦脸,鬼气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冒出来,很快就塞满了房间往外扩散,仿佛在寻找可以破坏的东西。
灼灼没感觉到杨帆的嫌弃,很快又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