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哼哼唧唧地站起来,这才发现地板上放了好几个袋子,她好奇地走过去,蹲下来左看右看,软乎乎地问:“这是什么呀?”
“你的衣服,浴巾,牙刷,洗发水沐浴露。”
小孩儿抵抗力差,杨帆不放心灼灼用酒店提供的东西,让门外治安所的人帮忙去买的,衣服也是洗好烘干的。至于钱,杨帆给了一把金瓜子。
治安官幻视宫妃打赏太监,取出个物证袋把金瓜子装起来,抽了抽嘴角壮着胆子问:“杨先生,请问金子的来历?我们要做记录。”
“信徒的供品。”杨帆轻描淡写地吐出五个字。
“……”
灼灼去窗边晃了一下走个过场,抱着新衣服看,嚷嚷着现在就要穿。杨帆让她等一会儿吃完饭洗过澡再穿,灼灼叹了口气答应了。
或许是老实人生前没少被请求帮忙带孩子,他在照顾灼灼时很是得心应手,顺顺利利地把她洗干净套上睡衣塞被窝里,又往她怀里塞一只小枕头,就保持着有存在感但沉默的状态。
灼灼几次cue杨帆都没得到回应,一会儿玩鬼气一会儿玩枕头,再抠脚傻笑挠痒无限翻滚……一番自娱自乐的折腾后,小家伙睡着了。
深夜,杨帆估摸着时间叫醒灼灼尿尿两次,一夜无事到天明。
灼灼睡到太阳晒到屁股,她慢吞吞地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在几个呼吸间开机成功,活力满满地抱住鬼气,中气十足地喊道:“杨帆爸爸,早上好!”
“灼灼早上好。”
杨帆熟练地给灼灼洗漱换衣服,拿出准备好的早饭给她吃,带着她去治安所做检测。
灼灼想起来昨天的事,笑嘻嘻看着鬼气强调,“杨帆是灼灼的爸爸。”语气还有几分调皮和看好戏的意味,坏坏的。
“嗯帆懒得再解释,随意敷衍过去。 治安所一直关注着他们的行踪,在他们到了以后,以最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