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一个产业既然能发展到今天,它的圈子应该没有那么小?。”
“路不会被一两个人?的口水就封死的。”李珩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放心?。”
“那我暂时没有收入怎么办?”梁薄舟更沮丧了:“我总不能一直赖在你这儿。”
“为什?么不能?”李珩莫名其妙。
“这个房子房租不到两千,我就一个人?住,我还会做饭,不用点外卖,楼下?买个十块钱的菜够两个人?吃两天,而且我早就转正了,一个月基础工资加上补贴六千多块钱,把房租水电通勤费用加在一起压力也不大,你为什?么不能赖在这儿?”
梁薄舟张口结舌,什?么话都讲不出来,他靠在李珩胸前半晌,喉咙里已经隐隐有些哽咽了。
李珩大概从他呼吸起伏的频率中听?出了他的难受,于?是将他往自己身?侧拽的更紧了一点,自己也跟着朝床里陷进去,和梁薄舟头靠头枕在一起。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倦,但仍然令人?安心?而柔和。
“公司的事情慢慢解决,你在我这儿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才十七岁,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没什?么过不去的。”
时过境迁,梁薄舟不再是那个为生计发愁的小?糊糊艺人?,李珩警衔和职务也升了好几个台阶,只是不知道他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像当年一样,跟李珩一起躺在那个出租屋的软榻床上了。
当年冬夜风雪刺骨,出租屋在老?小?区里,尚未开通暖气,唯一能供以?取暖的就只有彼此的体温。
如今的日?子倒是一切都在往好处走,但是为什?么偏偏在重逢没多久的时刻又横遭变故,情形骤转急下?,又到了今天这步。
梁薄舟靠在急诊室冰冷的椅背上,唇色苍白?,眼眶却是干涸的。
手背上还蹭着点李珩的血,血色仿佛还有余温一般,倾覆在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