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之前几天所?有的刺激加起来对于李珩而言都没有眼前的场景大。
地上还有些残存的血迹,尽管已经被人清理过了,但地板缝隙里还隐约能看到陈旧的黑色血痕, 梁薄舟昏倒在离电椅不远的地方?, 整个人蜷缩成团状, 就?算是在昏迷中,眉心也紧紧的蹙在一起。
囚禁室地方?不大, 梁薄舟就?躺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只消上前走?两步, 就?能俯身把这人抱在怀里。
然而李珩却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最远,最艰难的几步路。
他几乎是踉跄着跪到梁薄舟面前的。
俯身伸出的掌心颤抖痉挛,离梁薄舟越近他就?越不敢继续向下探, 他生怕触碰到那?人已经冷却下去的体温, 或是全无止息的脉搏。
李珩将自己停滞在半空的手用力攥紧,用尽全身力气, 逼着自己摸上了梁薄舟的脖颈。
片刻之后, 他重重的松了口气, 整个人脱力一般的坐回原地。
还好,还有脉搏,还有一口气在。 梁薄舟还活着。
虽然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但是起码他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办法,哪怕他冒雨淌水把人背下山呢,李珩一边让自己大脑摒弃一切不理智的疯狂念头, 坚持机械而尽量冷静的运转,一边伸手去抱梁薄舟,试图把他从地上弄起来。
然而他刚一动手, 梁薄舟就?在昏迷中冷不丁的呻吟出声,胸腔里发出艰涩的喘息,不知?不觉中身上又疼的大汗淋漓,手指无意识的攥紧了李珩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