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爷子脸色凝重,伸手攥了一下自己的脖颈,给他做示范:“先被人从正面掐住喉咙,然后往墙上一撞,后脑勺正好?撞到窗台边缘,死不死的不好?说,但是?小伙子肯定短暂的失去意识了。”
李珩点?点?头:“这就是?他脖颈上指痕的由来了。”
“先撞头,再掐脖颈,再勒死,最后吊起来。”
韩老爷子点?点?头,不咸不淡的说:“你有?点?悟性,只可惜私心太重,心思太深。”
李珩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心说什么?玩意儿。
“那您觉得凶手是?谁?”李珩从地上站起来,顺手扔掉了手上的保鲜膜。
韩老爷子缓慢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李珩笑了,低声回道?:“说的好?像您私心不重似的。”
韩老爷子的脸色变了几变,一时间说不出的难看。
李珩转过身,和围观的众人面面相觑,半晌无奈的摊了一下手:“既然各位都有?所?防备,也都各自有?各自的私心,那我没?什么?可讲的了,一切是?非恩怨等雨停之后,再下定论不迟。”
……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发生?新的变故,这个自建房里仿佛被下了魔咒一般,让人一旦踏足进来,就很难再安然无恙的出去,李珩虽然在众人面前显得气定神?闲,镇定自若,还能游刃有?余的跟姓韩的老头子分析案情。
可事实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眼下真实的心境,李珩好?像又回到了刚挨完处分,或者刚跟梁薄舟分手后那个彻夜彻夜睡不着觉的状态里。
只是?那时候他尚且有?忙碌的工作,太忙的时候还能靠工作分一分心神?,让他不至于成天?陷进去。
此时可没?有?这个条件,他每天?一睁眼就要应付新的突发情况,以及自建房里那一整堆让他头痛欲裂的讨厌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