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图了,一个月都不回来一次,你别说是什么爱不爱的情,那做兄弟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吧?”
“那你也没去看人家?”
“怎么没去,哪个周末我没去?周五一大早我都翘班了,就这牺牲,你还能说我不仁不义?”
“你周周去人家还怎么回来?你总不能要求人家工作日回来吧。”
简在明心想也是,“但我这两礼拜都没去了,我也没见他回来啊,你说人和人之间的情谊怎么能这么淡薄?”
“那你就跟他说呗,多大的事。”
“这种事怎么能说,态度是个人意愿的产物,他不愿意我还能把铁路架到他面前让他上车啊。”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愿意?”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简在明嘀咕说,“愿意他早就回来了。”
“我觉得他也没什么问题吧。”秦政分析说,“你是不是有分离焦虑症啊?”
简在明大叫一声我操,“我都这样了你能不能少给我戴帽子,现在是焦虑的问题吗,这是我跟他的情谊快走到鬼门关了,要天崩地裂了你懂吗,我在挽留友谊你懂不懂?”
秦政听着感觉也挺麻烦的,“那我帮你旁击侧敲一下?我帮你问问?让他回来看看你?”
“这怎么行,我这不是家丑外扬了吗。”
“这怎么不行。”
“反正就是不行,你别添乱了,算了!我俩就这样了,顺其自然吧,大不了就当陌生人。”简在明自暴自弃了。
“事情也没有这么严重吧。”秦政有点服了,“我说你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我怎么异想天开?”简在明反问,“那不是事实嘛,事实就是他现在眼里心里都没我了,也不管我,你也不看看我天天吃的什么,睡的什么,空房空床家徒四壁的,我上外面睡天桥洞都比家里温暖。”
秦政:“那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