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倒闭以后,简直性情大变,还问上简在明要生活费了。
简在明当然不会计较钱的事,只是吧,对方这么过下去,那不是成他养的人了吗,一个男人怎么能让另一个男人养,就算是结婚了……
结婚的话,倒也说得过去。
这事让简在明有点苦难,他有点想不通方承禹堕落的脑子里装的啥,怕不是心理出了什么状况,于是他就跟秦政提了一嘴。
“不至于吧,承禹不像是那么脆弱的人吧。”秦政觉得简在明有点夸大其词了。
“还不像呢,他现在不就是天天搁家里等我求他吃求他喝吗。”简在明闷了一口清酒解渴,“天天说要出去独立,简历都不肯投一下,生怕别人真录用他一样,该不会是有啥心理应激吧。”
秦政想了想,“你就不能安排他进你公司做事?”
“安排了啊,可他妈的他非说什么那样他会很没有面子。”简在明一脸惆怅,“我是真没辙了,他净说些蠢话,脾气还大得要死,敢情以前都是啥品学兼优的装大尾巴狼拿三好学生呢。”
“那不能吧,承禹什么时候跟人红过脸。”
“我就知道你不信,谁能想到啊。”简在明叹了口气,“要不是看他这么落魄,娘家都不敢回了,我估计着他觉得自己给方局丢人了,搁我屋里吃软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