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掌心里是一个手环,对楚兰辞道,“这是你五岁给叔叔编的,叔叔一直还戴着,没有一次解下来过。”
楚兰辞一看这手链,这是他五岁那年编着玩的东西,他一直很喜欢这种小手工艺品,当时他是用柔韧性很好的香菇根来编的,上头还有一朵他觉得很美的小禾花。
现在这小禾花不知道何故竟还是盛放着。
谢酌一看这手环,又想吃醋了。自己的小道君到处送人他做的手工艺品啊……又看楚兰辞的表情,可见这确实是他做的。
楚兰辞回头道:“师父,我跟我叔叔说两句。”
谢酌没奈何,“那好吧,说两句?”
“嗯说两句。”
谢酌总觉得不安,尤其是,他总觉得楚镇来者不善。但又不能阻止楚兰辞和自己的亲叔叔见面。说起来这也算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既然无法阻止,那就听听看吧。这个时候也无所谓道德不道德了。
楚兰辞和楚镇来到崖前,这屋子建在朝雨峰的最高处,四周都是结界,不受结界保护的看到的便是高耸的峭壁,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不过这里常年落灵雨,不管是对灵植还是修士,都是一个极好的去处。
楚镇已经打听了侄子和谢酌的种种事情,两人已经结契,还住在了一起。谢酌是个大名人,他的所有事情都被密切关注着,就目前来看,这个人几乎挑不出一点儿错来
一般修士,如果听说是和谢酌在一起,一定满心欢喜。
但他作为楚兰辞唯一的亲人,他却并不认为谢酌是一个良配。
但话肯定不能从这里说起,“兰辞,你不要怪叔叔。叔叔有难言的苦衷。”
楚兰辞当然不解,为什么说走就走了,为什么独留他一个人,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但一切都过去了。他温柔地问:“叔叔有什么苦衷啊?” 楚镇道:“具体原因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