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激将法。”
楚兰辞倒不服气,“试试嘛,来啊来啊。”
谢酌就知道楚兰辞不信,这捅进去还得了。也就楚兰辞那玉器般的可以把玩把玩,自己的他怎么受得住。每次那里就要死要活,哭得梨花带雨的,惹人心疼。
“你要试试也可以,可别后悔。”他故意说。
楚兰辞坚定地点头,“不后悔。”
要来倒是快的。谢酌抓住楚兰辞的手,让他随意地摆弄着剑柄,“剑柄”竖立在半空中,还发着“光”,楚兰辞轻咬下唇,“我来了哦。”
谢酌呼吸都快了许多,低声道:“不用急。”心中雀跃着,涌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世间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喜欢的人为自己……
……
……
楚兰辞在“吃”红薯,吃两口,吞咽了几下,就抬头看看师父,看他满足且充满感恩的表情。他以前还有芥蒂,现在早就没了,或许要更早一些吧。以前他为自己能操控师父的情绪而有满足感,现在则是在满足感的基础上多了几分慰藉。
他喜欢让师父高兴,更为自己能让师父高兴而高兴。
所以就算前方是多么困难,那红薯有“难吃”,他都会吃的。
何况,其实也还好。他这边吃,那边心中就如潮水荡漾起来,跟只小猫地翘着“尾巴”,希望得到安抚。
谢酌也觉得差不多了,他也舍不得楚兰辞受累,把人抱在怀间,低头亲亲道侣的小嘴,手则牢牢固定住。但“小兔子”显然是有些受不住,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师父,手也要——”楚兰辞软软地撒娇。
谢酌笑道:“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跟当初可是天差地别。”以前是被他一点点地吻开,现在上了榻,很快就能到这个状态。
可以说是在他底下一手绽放的。楚兰辞眯起眼,脸上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