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抓皱了床单,却故意一声不吭。
孙天影又把顾恺嘉往怀里搂搂:“我这人可能比较喜欢受虐,你对我这么温柔,我还有点不习惯。”
顾恺嘉将睡意朦胧的眼皮往上抬了抬:“什么意思?”
“恢复你的骂人传统吧,啊?”孙天影道,“这都多久没来一次酣畅淋漓的吵架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神经病。第一次遇到自己找骂的。”顾恺嘉笑着,朝孙天影怀里挤了挤。
他太累,闭上眼,又睡着了。
孙天影知道顾恺嘉对自己这么温柔,是在心疼自己。
但,他原本的样子,自己就很喜欢——这虽然是真心话,但说出口他自己都嫌肉麻。
他只是又把睡着的顾恺嘉朝怀里拢了拢。 乱糟糟的头发蹭着自己的下颚,身体温暖又柔韧,胸口紧贴着自己的腹部,心跳的节奏缓和又稳定。
自己真的,很喜欢。
日子过得平平淡淡。
即便生离,也死别过,两个人也没有特别轰轰烈烈,生活又恢复到了之前恋爱的状态,早上一起起床,洗漱之后各开各的车去上班,下午有时间就回家吃饭,轮流一个人做饭一个人洗碗,偶尔打整一下小花园,在楼下健身室锻炼一下,还有剩余时间,就出门散散心。晚上,窝在床上一起听歌、看电影、打游戏。
孙天影还在中央政法大学旁租了一个单间,两个人周末偶尔飞到那里,装作大学生,一起骑自行车逛公园,绕着公大和政大的校园散步,和学生一样吃零食,逛二手书店,在狭小的出租房做一顿简单的饭,就着电视声音,酣畅淋漓地做一场。事后,开着窗,让干爽的风吹满整个房间,听着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学生在操场的嘈杂声,相拥着沉沉入眠。
想让那十年,重新融于当下,一分一秒都不错过。
但,去北京的日子是奢侈。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