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看着他,顾恺嘉很不好意思:“那就——吃一点吧。”
他们一人摘了一把,平房里一个穿白背心的老头追出来了,一边追一边骂。两个人沿着铁路飞奔,直到把那个老头甩在后面。
跑得太厉害,他们更饿了,就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开始吃豆角,吃着吃着,越嚼越不对劲,嘴巴开始发麻,然后有点反胃,两个人头晕目测,一直吐口水。
吐完了,抬头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两个人又大笑起来。
顾恺嘉擦了擦嘴唇:“果然,我不能做坏事,一做坏事就会得到报应。”
“呸!呸!”林梁宇继续吐了两口,“你要是老这么想,活得多累啊。”
林梁宇如今想到这事,望着明媚的天,笑了笑。
我发现,你一辈子,都是这样活的。
你不允许自己一点点小的不道德。
我一开始以为是你的本性,后来发现,是你对自己的要求。
我真的希望你能轻松些。
但或许,世界上不能没有你这样的人。
但我真的希望,不要在每一件事上,让自己承受那么重的压力。
可,这是我恨你的事,也是我爱你的事。 希望你去享受——
我们那次旅途中波光粼粼的河水;我们俩下山时,害怕彼此摔到而牵着的双手;我们在河边静静坐着,鱼跃出水面又落入,那一刻绝对的静谧。
这也是我在这黑暗的、人生的浊流之中,真正享受的片刻。
祝你拥有,那种毫无意义的、美好的、漂浮在沉重的人生之上的时刻。
再见。顾恺嘉。
最后,祝你们幸福。
你们是真正配得上彼此的人。
最后一次会见孙天影的,是温阳阳和小易。
孙天影立即明白这个信号意味着什么,扬起眉毛,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