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被迫服从了。
另一个不服的人,就是新闻里那个弑父的女孩——余欣。
他俩衬得每个人都很丑陋。
所以,这个孙天影,我感觉每个人都羡慕他,迷恋他,也同等量——恨他。
我第一次私下接触他,是在教学楼顶楼的围栏旁。
当时,他脚蹬在铁丝网上,看着夕阳。
见我过去,他笑道:“嗨!”
他笑得很潇洒,好像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地方。而且,这里是“禁区”,一旦我揭发他,或者他揭发我,就完了。
但,他并没有让我“别说”。
他说:“过来。”
我跟他并排站在一起。他指着后山的一块地方:“我试过从那里翻出去,但不太行,有铁蒺藜。我要是出去,马上让这种学校从世界上消失。”
我被吓了一大跳,简直大逆不道。他怎么敢说这种话的?
我连话都不敢接,尽管这儿没人窃听。
这时,我看见他白色的衬衫透出的皮肤是青紫色的。
他还在流鼻血。
“你没事吧?”我问,“你在流鼻血。”
“还好,”孙天影擦擦鼻子,看了看手,“噢,我有点上火。”
那分明是被打的。
“不太好,我们还是下去吧,”我说,“过会儿教官又要打人。”
“不用怕他们,”孙天影道,“坏的东西存活不了多久。我说过,我出去就把这所学校掀了。”
他确实说过,出去给每个教官争取一个故意伤害罪。而且,有传言说,他在收集校长的丑事。
但关于他的传说太多了。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后来,大概一个月过去了,有一天,梁刚对我下手了,他……他……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真的,没法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