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的比较晚,大概在11月份。
是的,三个月后梁刚就出事了。
我被送进去的时候,一切还算正常,结果,父母一走,我就被打了一顿,那些教官都笑我皮厚,说别人挨打的声音听着脆一点,打我,简直像是在拍注水猪肉。
我听见他们说的话,趴在地上哭了。
后来,梁刚走了过来。他笑着,显得很和气。
其他教官看见他来,神色都有点奇怪。
但当时,我没在意,他问我“不痛吧”,然后让我去他办公室擦药。
奇怪的是,其他人都用棉花给人擦,他直接往手上倒红花油,在我后背上摸来摸去的,还说:“以后不用怕他们,有我在,他们不敢欺负你。”
我被打了,他过来救我,我把这事想得很简单,心中特别感激,觉得他人很好。
然后,他说,让我当他的线人。他保证我不挨打。
其他的事情,应该有同学跟给你们提过了:早上五点起床,做早操,绕操场跑步,跑得最慢的,要挨棍子,我是挨得最多的一个。
中午吃饭,我们是对着厕所吃的,是那种老式厕所,很长一个槽。
教官欺负我们的方式,还有徒手通厕所。
上课,老师不好好教,学生也不好好听,老师还动不动就打人。
每天下午,我还要接受网瘾治疗,电击得我一直哭一直叫。
我们寝室甚至有三十多岁、四十多岁的,有患精神病的,有吸毒的,有时候,那个人毒瘾发作,还会滚到床下尖叫,大家都趴在床上,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我每天精神紧绷,担惊受怕,根本睡不好觉。
后来,慢慢的,我才知道,上面这些,只是很“常规”的痛苦。
整个学校、性格比较温和的男生,都面临一个极端选择: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