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没有,谁放水果刀在这里啊,都是些大东西,菜刀啊,木棍啊之类的。”
“所以,顾队,”温阳阳一下子来了精神,“凶手大概把黑板刷背面那块儿抠了出来,还有,之所以凶器是三棱刺,是因为磁吸力刚好只能吸住这东西,然后,也只有三棱刺,刚好可以从窗缝中拿出来!”
顾恺嘉点点头。
虽然这一次,自己似乎还是领着队员们走路,但他们已经进步很多了。
四人勘察完现场,又前往市区的文具批发市场买到了同款黑板擦,吴川也找到了同一型号的三棱刺。警察们回到现场试了试,虽然有点麻烦,但多尝试几次,还是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拿出来的。
推论成功,大家都很高兴。
但问题又来了。这个推论,只能确定拿到凶器的方式,缩小不了嫌疑人范围。 温阳阳嘀咕:“理论上,教官不需要这样取东西,只能确定是学生拿走的。问题是:究竟是谁拿的?”
“说实话,没哪个学生能绕到后院来,他们自由活动都在操场上,我们会监管的。那个最皮的男生,李什么霖的,跟个土匪头子似的,喜欢爬墙,他倒是有可能拿走工具。被打了不知道多少顿,还是我行我素的。”吴川说。
喜欢爬墙、土匪头子,被打——温阳阳看了看顾恺嘉的脸色,顾恺嘉眼神暗了暗,但很快恢复了:“除了他,还有没有人有比较充分的作案时间?”
吴川拿手搓着下巴,想着:
“有个坐轮椅、行动不方便的学生,脸上缠着绷带,名字不记得了。他任何文化课、体育活动和军事训练都不参加,只是接受汤药治疗和电击治疗。饭也要给他送到房间里。”
温阳阳突然反应过来:“啊,林梁宇。确实,他有充分的时间,也能在避人耳目的情况下做这事。”
张延道:“他住几楼?”
吴川道:“那个残疾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