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任何物品,更不用说刀之类的了。此外,学生的出操时间是5:20,下午5:50,熄灯时间是晚上10:00。每个时间段都会点名。也就是:学生基本不可能有时间拿到任何凶器。所以我在想,杀人的有没有可能是……教官?这个头头和梁刚有过争吵,但没有明显的杀人动机。”
顾恺嘉想了一下:“还有一个人……有接触教具的时间。”
“啊,还有谁?”温阳阳说。
“你再想想吧,阳阳。先继续说目前已知的情况。”
“好的。首先,是孙天影在第一轮审讯供述的内容:他说,那天清晨,他看见梁刚正在骚扰一个同学,特别生气,就从窗子里跳进去,把梁刚揍晕了,然后把他绑在树上,想通过这种方式逼他辞职。等到深夜,他去看梁刚,梁刚已经死了,就离开了。
“知情的十九人,其中包括那五个所谓‘目击者’,都是孙天影同寝室的室友,他们的证明和孙天影的供述基本对得上,当天,大概凌晨,孙天影已经不在宿舍了,过了一小时,他回来,告诉大家,自己把梁刚绑在了后山上,逼他主动辞职,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大家都觉得大快人心,之后,大概当晚十一点,孙天影跟同寝室的室友说,自己帮梁刚写好了离职申请书,偷来了校长办公室的印泥,让梁刚去画个押,然后从窗口翻出寝室,结果,他返回时,说天太黑了,他没找到梁刚在哪里。”
顾恺嘉摩挲下唇的手停住了。他轻轻咬住了手指。
“但奇怪的是,我问他们,孙天影回来的时候,身上有没有什么血迹之类的,这些人都不记得了。也有人说,孙天影这人很爱干净,说不定是洗干净身体后回来的。”
“孙天影是晚上几点出去的,有没有人记得时间?”顾恺嘉道,“如果刚好是11:30,他就有机会进入器材室,这一点很重要。”
顾恺嘉也知道这事很悬,没人能记得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