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黑社会的嫌疑,”孙天影道,“出去以后好好做人,最好不要和我见面才是。”
“哎,”隔壁床张大哥道,“要是警察像小孙一样通情达理就好了,我当时遇到的那个——”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民警突然打开门:“孙天影,律师会见。”
会见室外,孙天影看见个熟悉的身影。
人站得笔挺笔挺,一套西服人模狗样的。
白冠南。
“你?”孙天影坐下,拿起话筒,“别害我,麻烦找个靠谱点的律师吧。”
“刚见面什么态度?说得我愿意为你辩护似的。嗨,我之后会叫我老板聂老师来,她是渝州政法大学的教授,业界很出名的一位了,你爸妈已经和她谈好了,”白冠南道,“还是顾恺嘉找到我的,我都不知道你出了什么事——所以你到底杀没杀人啊?”
天影轻蔑地笑了一下,“顾恺嘉他说什么没?”
“顾恺嘉让你在里面好好休息,不要想其他的。他身份太尴尬了,不算配偶也不是直系亲属,不能见面,不能带东西,只能托我把东西转交给你妈,让你妈明天给你拿过来。他给你带了件黑色衣服,说不透光,晚上可以当眼罩,”白冠南道,“他还准备了特别多吃的——跟养猪似的,但是食物送不进来啊,你别想了。”
“……”孙天影把脸侧到一边。
白冠南盯着他,看透了孙天影这个表情的意思:“阿姨哭得眼睛都肿了,还说明天不好意思那个状态来见你。”
“她一直都这样——顾恺嘉还说什么没?”孙天影又把脸转回来。 “哦。他还说,”白冠南道,“他会等你。”
听见这话,孙天影垂下眼睛,把话筒放在肩窝里,没有说话。
可是,自己什么都没告诉他。
他不知道真相。
一天接一天,对顾恺嘉来说,日子似乎照常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