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恺嘉问他,是否了解这个林语。因为其他人对林梁宇的印象只是“那个缠着绷带的人”。
“噢,我倒是有印象,他送进来的理由和我一样嘛,”张文希道,“不过,听说他很惨,跳楼没死成,在医院呆了没多久就被送来,他当时坐着轮椅,什么训练都没法参加,天天蹲在房间里面。药汤也是给他送进去喝的。可能他父母申请了特殊照顾吧,人都那样了,不照顾也不行啊。其他的我就不了解了。”
顾恺嘉问:“那,李泽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啊,你说他啊!”张文希的眼睛闪烁出一点兴致,“这人挺不得了的。我和他是一起被抓进去的,刚被抓进来的学生都要被教官毒打一顿,打服了才好管教嘛,结果,他扯着打他最狠的教官,说‘要么把我打死,要么我以后都不放过你’,其他教官涌上来,他就用这个教官当肉盾,把那教官弄得没办法。还有啊,每个教官负责不同的学生,还会发展学生当眼线,他当了每个教官的眼线,然后让他室友给我们通风报信。教官互相之间不知道这事的。他后来摸清楚哪些教官在内斗,经常去挑拨他们的关系,有一次,有个教官要拉我去禁闭室,其实是打算揍我,他就告诉另一个教官,这人利用他管辖的人去卷成绩,两个教官吵起来,我逃过了一劫。”
这种聪明而喜欢耍无赖的气质,让顾恺嘉心中那种不详的感觉更严重了。
顾恺嘉追问:“他还有什么,其他特征吗?”
“嗯——长得特别帅,是个大帅哥。眼睛——眼尾是这样、这样,往上扬的,是不是叫作丹凤眼啊?总之眼睛挺好看,皮肤也特别白。很会说话,但也经常夹枪带棒的。”张文希道。
听见“大帅哥”,温阳阳“哇”了一声:“可惜没有学籍照片。”
顾恺嘉心里越来越感到不妙:“还有其他什么特征,身高?体型?”
“很高,应该一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