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步来到了他的身后,眉头拧紧,不赞同道:“你的伤口不能碰水,让我来吧。”
陈屿把挂在墙上的手套拿了下来,不在意地说了句:“没事,我可以戴手套。”
还未等他戴上手套,易深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抱出了厨房。
陈屿:“???”
这是什么臂力?能轻轻松松抱起他一个成年男性?
易深将他抱回了客厅,让他坐在沙发上,把桌子上那个未来得及收起来的药箱再次打开,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的纱布拆了下来。
“怎么划得这么深?”
陈屿有些沉默,他总不能告诉易深,是因为自己老想着他,才会一时没留神划伤了自己的手吧?
消毒水清洗伤口时,陈屿疼得龇牙咧嘴的,差点都要怀疑易深是在报复他了。
在帮他包扎好伤口之后,易深起身来到厨房。
陈屿晃了晃神,听到厨房传来一阵杂音,他才反应过来,扒着门口看易深帮他收拾碗筷,“你来真的啊?”
易深看着案板上的血迹还有丢在垃圾桶里的一个个带着血的小纸团,唇线抿直,默不作声地替他把厨房清理干净。
陈屿看着他挂着脸,眨了眨眼,忽然意识到,原来易深是在心疼他。
此时此刻,他很想问问易深,是不是还喜欢他。
但他缺乏这股不顾一切的勇气,他并不想从易深嘴里得到否认或者犹豫的答案。
他只想听到绝对且肯定的答案。
“忘了跟你说句恭喜,连城的演唱会圆满结束。”他不想继续沉默下去,主动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恭喜的话远比道歉的话容易说出口,他眼巴巴地看着还在洗碗的易深,磕磕巴巴地说道:“对不起...当年我失约了,我知道这句对不起来得很晚,但是我...”
“我也有我的苦衷”这几个字却难以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