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诸如此类的话他等了十年,却在这一刻,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他尝试发声,却无法发出一丝声音,到最后只剩一句轻轻的叹息。
易深一直没说话,陈屿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听,只能率先打破沉默:“那可以麻烦你把我的身份证寄到丰南路吗?”
易深那边过了好几秒才开口说了句:“你为什么不亲自过来拿?”
随后他又补充了句:“我还在连城。”
陈屿无奈地开口:“我还有课,暂时没办法回去。”
电话再次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易深主动开口:“或者你把现在的住址告诉我,我给你寄过去。”
陈屿哑口无言,易深的动机太明显了,他深吸一口气,艰涩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想见我。”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易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分外难过。
陈屿刚想说句“对不起”,易深抢先开口:“我好想你。”
陈屿愣在了那里,无数未说出口的话化成酸涩的眼泪,他仰着头吸了吸鼻子,不让眼泪掉下来。 最后他还是将现在的住址告诉了易深。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陈屿心里空荡荡的。
放学后,陈屿到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不少肉菜回家。
一般下午没课的时候,陈屿都是在家自己做饭,如果下午有课,他就在学校食堂随便吃点,午休也是在办公室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