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缺,不过为了另一个自己还是按耐下来,只是嘟囔着说道,“人类幼崽都是一个样。”
祂又等了一会儿,耐心告罄前,祂听到了快进时间的要求,喜上眉梢地说道,“早该这样!”
时间跳转到两年后。
阿诺德三岁,终于离开了那个幼稚的儿童房,他不再像一岁时那样沉默寡言了。两岁之前,他都没有吭声过,经检查,音带没有问题,不开口说话可能是心理因素。
“是自闭症吗?”
“可以再等等。小殿下除了不说话,还没有出现其他自闭症的征兆。”
直到那次刺杀之后,女王养伤的时候从繁忙的国务中抽出身来,带他出去散步,正巧经过某棵树的树荫下,他才第一次开口说话。
他抬起头,定定地盯着头顶郁郁葱葱的树冠,突然说道,“那是什么?妈妈。”他的发音有点别扭,但是对于一个差点被确诊为自闭症的孩子来说,能说话已经是足够让人惊喜的事。
女王又惊又喜,“那是椴树。”她在侍从们的帮助下,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将小儿子托举起来,让他能够只要举起手就能摸到椴树最底下的嫩叶。
女王没有在孩子居然开口说话的欣喜中沉浸太久,就发现原本过于沉默的孩子似乎变成了另一个极端——他开始捣乱了!
阿诺德是个精力充沛的孩子,就连成年人见了他都忍不住羡慕。但是过于旺盛的精力出现在孩子身上,就很容易发生让监护者头疼的事情——女王看着满脸惭愧的女佣和保姆,不可置信地说道,“你是说,你们这么多人,都没看住他,就这么让他跑到我的办公室里,把我的文件弄得满地都是?”
她第一反应是,这些人是吃干饭的。但是当她不信邪地选择自己看顾孩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冤枉这些人了——她明明余光盯着阿诺德的一举一动,但阿诺德就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她眼皮子底下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