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深唇缝中难以抑制,喘息而出的夫君。
男人嗓音嘶哑到了极致,指骨青筋凸起, 满脸泪痕,面对着严翌靠近的唇瓣却不躲不避。
又断断续续地从他们贴合的双唇, 压抑带喘地低喃了句:“夫……夫君……重……重些。”
严翌听得满意, 行为却不见?半分温柔, 还是凶狠得要命。
严翌没放过人,自己也没落多少好, 手臂到处都是陆寅深受不住时?,用指尖刮出的划痕。
脊背同样也是,交错间彰显足够强烈的旎色风光,他也没管,任由这些痕迹遍布全身。
两人的修为都很强, 不至于只满足这整晚,到最后时?间已?经成了虚设,连窗外光芒是明?是暗都不知道。
只知道贪婪地用眼眸掠夺对方此时?的神态, 用心用舌尖细细品尝, 后来他们两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
全部都湿漉漉得过份。
好在严翌还有精力照顾陆寅深, 不至于任他们倦怠地懒躺在软塌上,与满屋旖旎浊色伴舞。
等他们整理好一切, 陆寅深懒羊羊地躺在他怀里,扬起脸亲了口徒弟唇角, 散漫地发问:“今日是何时?了?”
放纵太久的结果就是, 时?间过得混沌不已?,早就忘记时?辰了,好在他们也没多少要紧事需要处理, 不至于耽误什翌算了一下,对他道:“离我们成婚那日后,已?经过去半旬了。”
半旬时?间于修仙界而言,算不得多长,严翌还能感知到不远处秘境里,有不少人正斗得激烈,就差把狗脑子打出来,也没能分出个胜负,哪家都损失惨重。
看?这架势,离彻底结束,至少还要好几?年,也不知道谁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而自女主莫沁走后,这处小小的院落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可他们之间没谁因此感觉到孤单。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