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避之不及的灾地,竟一下子就?成为了所有心藏贪念之人眼中的香饽饽。
一时间, 无数人都朝这涌来,拿出要抢掠所有,登顶巅峰的架势。
屋内火炉燃着碳火, 银色碳灰闪烁着暖融融的星火亮色, 将整间屋子都映得极亮, 又布满了暖意。
从暖池中出来后,他们已然?换了套干净柔软的衣裳, 衣领合拢,穿得十分?规矩, 不见半丝散乱。
只是露在外界与对方?眼睛里的皮肤, 依然?在泛着红色痕,透露出陆寅深被狠狠疼.爱过的绯迹。
他看着手臂上的烙印,眼瞳深处潋滟过满意, 他自是极喜欢的,不然?也不会允许他身上日日夜夜都带着这些痕迹。
亦或是,有时含着些什么入睡,哪怕他早就?已经不需要了睡眠。
而陆寅深身上的这些明明只需用上些许灵气?,这些不堪的痕迹就?能消失殆尽,可偏偏谁都没这么做,就?这么让其烙印了下去。
若是有刻痕迹淡了,还会主动让对方?把这些痕迹加深,免得看着过于白皙干净的皮肤反而觉得有些碍眼。
严翌身上倒是以牙印,抓痕为主,陆寅深指甲不长,可陷进后背肌肉里时,力?气?也确实不见多少收敛,于是也就?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抓痕,交织在一起?,并不显得丑陋,反而显露着另一种魅力?。
充满野性与荷尔蒙的x方?面?的吸引力?,若是平常陆寅深大抵会顺着内心的绮思,脚尖踩落,又揉捏几番。
挑逗起?严翌心思后,就?这样顺其自然?地让身上皮肤的红印与吻痕加深得更?加瑰艳,又在同?严翌热吻时,让殷红眼尾沁出湿润泪意,然?后又似是不满餍足地喘着。 但今日他没这么做,陆寅深半躺在严翌怀里,舒服地靠着他的胸膛,先前浸在池水里的发如今还湿着,正在暖炉前烘着。
严翌拿着把木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