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
空气中的烫热已经?灼灼攀暖,暧昧填满每一寸空间,极致的糜意渲染他们眸底, 严翌腰腹却不见多么兴奋,分明他的念想早就?被挑逗而?出?。
无需星火燎原,就?能在陆寅深白皙身体烙印红色痕迹,然而?严翌情潮热地依然寂静,远不如触手来得“可怖”。
只因如今的他唯有灵魂,纵使再如何凝实,也无法?彻底释放欲.望,那些欲念只能不甘地沦为畸想。
严翌唇角还沾染着?丝热吻后留下的透明水迹,轻吻与拥抱过后,那珠花苞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完全盛开出?最极致的艳丽颜色。
陆寅深捧起严翌的脸,轻轻地去吻他的眉心?怕……”
他想告诉严翌灵魂融合进身体并不会疼,无需担心?,然而?吐露出?的话语却没含多少温情,就?只有略显干涩的两字安慰。
严翌没觉得有什么好怕的,再怎么样,会比他被迫离开这个世界还要?来得痛吗?
他不愿让师尊为他多担心?,抱住他,低声?回他:“好。”
陆寅深布置的阵法?自然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最为重要?的是能将灵魂融合的痛苦降到最低,用缚魔锁困住严翌手脚的是他,不愿让他疼的依然是他。
严翌比常人更难忍受疼痛,更何况对他而?言并不难受,不过须臾灵魂就?归于身体,这次的拥抱就?变得更加真切,不再隔着?层屏障,而?能直接触碰到对方最真实且滚烫的体温,敛进怀抱里细心?收藏。
那朵艳丽绯花被严翌浇灌地越发秾丽。
指腹陷于湿软里久久未离,陆寅深被他桎梏在由怀抱构成的囚牢里无法?挣脱,只因内心?也心?甘情愿成为唯一囚徒。
被严翌吻到双眸迷离,唇肉厮磨间,严翌还有余力?用尽腰腹与手腕的力?气,同时腕骨有节奏地动作,速度规律地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