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海伦说这个,事实上他是在和自己说话,而且他要表达的意思也不是这个。
这更像是找不到话说了,只能说这个。
日有所思、也有所梦。
杨新泽晚上就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个穿红裙的少女向他伸手,泪水滑过脸颊:
“思北,你怎么不来啊!”
他好像摸到了眼泪,眼泪是烫的,落到他手里,叫他觉得痛,是被烫伤了。
他想拥抱这少女,将她从冰冷的湖中抱起,永永远远保护她,小心珍藏。但他不能够,只能看着少女越来越远。
他想向她走去,近一点儿,再近一点儿,哪怕能再多看一眼也好。只要能多看一眼,他就能靠着这一眼多活十年——没有了她,他要怎么活啊!只能看着回忆支撑着空荡荡的身体。
杨新泽,不,是安思北,嘴唇颤抖,终于叫出了他心爱少女的名字:
“月月...田月月...我真爱你啊!”
这是他一直一直没有说出来的话,他总以为他们还有许多时间,所以不用着急。他可以等到她慢慢真的明白爱是什么,真正爱他,然后向她表白,拥有一份完美的爱情。
结果却是,他们的时间那么短...短到来不及说我爱你,来不及相恋。
于是曾经憧憬的未来,全都没有了,找不到了。
他甚至来不及和她告别,看她最后一眼——她最怕痛怕冷了,沉入到冰冷的湖底,该多痛多冷啊。
杨新泽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发觉脸上一片冰凉,他都不敢相信,三十岁的人了,因为一个梦哭了。
想到戏,他闭了闭眼,打电话找来了自己的助理。
助理知道杨新泽要做什么时,脸上就差直接写着‘你疯了吧’。见杨新泽穿着睡衣就往浴室去,自己放满了一浴缸的冷水,才知道他不是说说而已。连忙拦他:“哥!哥!可不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