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亲眼见过,所以有一郎开口后,他也犹豫着点了点头:“确实是他。”
不过和当初武士的形象不同,现在的造型略有些不修边幅。
“哥哥!”
无一郎拉住了有一郎的手腕,但是却被轻易挣脱开,于是他虽然十分紧张,但还是步步紧跟在有一郎身后。
走得近了,那股味道就更难闻了。有一郎嫌弃的掩着鼻子,吐槽道:“几天不见,怎么就弄成这样,你来之前为什么不找条河跳进去?”
缘一举着手一脸茫然,除了那张脸还算干净,身上都是脏兮兮的。
但是衣物上没有破损,说明没有受伤。以缘一的实力,很难想象有人可以伤到他。
这样看来,这些血污都是属于鬼的,但是鬼被杀死后躯体就会消失,这只能说明,在日轮刀损坏后,缘一徒手应对不少鬼。
他无法杀死鬼,但是鬼也没办法近身奈何他。
“那处很奇怪。”缘一思考过后,慢半拍的解释,“过去好久也不会天亮,而且有很多建筑颠倒,走不出去。”
在那个奇怪的地方,缘一看到了许多鬼。那些鬼一波接着一波,虽然十分恐惧他,但还是一次次冒了出来,好像是不受控制那般。
经过一天一夜的战斗,缘一终于寻着踪迹,找到了一切古怪的来源。
那是一个弹奏三昧线的长发鬼,困住他的建筑,好像就是她的血鬼术。
但好像察觉到他的杀意,下一秒他就被丢出了那个奇怪的地方。
而距离天亮不过短短几秒,他顶着刚刚升起的太阳,找了许久才找到遮蔽物。
这一耽误,他就又花费一天缓过来。但更为麻烦的是打听到鬼杀队的消息,缘一想要找到有一郎几人,但是晚上拿着刀向别人打听,无一例外都被吓跑了。
听完有一郎愣了一下,然后嘲笑出声:“长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