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也反应过来,他先是自我怀疑那般嗅了嗅,但血脉间的联系,让他一眼就确定,面前的是自己的妹妹。
祢豆子站在阳光底下,愣神过后呆呆的喊了一句:“哥哥?”
两人几乎是同时动作,快速的跑向对方,在互相担心对方消失在阳光底下后,随之又用力拥抱确定都是人,这才抱作一团哽咽哭了出来。
“祢豆子?祢豆子!”
兄妹两人互相抹着眼泪,然后很快又齐刷刷的往里面走,在阴影底下一左一右的,打开了两个相似的箱子。
在确定箱子里的妹妹/哥哥还在后,两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变得面面相觑。
气氛先是沉默片刻,随后被善逸的大呼小叫给打破:“诶诶诶!双生子!两对双生子吗?!”
这看似是最合理的解释,但炼狱和蝴蝶忍对视一眼后,都点了点头:“先告知主公吧。”
而外面的声音太过刺耳,几层黑色布料底下的人动了动,有一郎看着特意掀开的一角,看着外面乱糟糟的氛围,打了个哈欠后又闭上了眼睛。
紫藤花的气味越发浓郁了。
到了夜晚,精神突然振奋起来,毕竟鬼都是夜晚行动的。但在过量的紫藤花药剂的作用下,昏睡的鬼只偶尔抬眼看了眼窗户外。
有一郎被迫睡了很久,他并没有休息得到的充足感,反倒是有些蔫蔫的。
笑着的蝴蝶忍偶尔会在他清醒的时候,问一些问题,然后戳戳他的脸颊。 “你是有一郎吗,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是怎么变成鬼的,又是多久之前变成鬼的?”
这些问题没有得到回答,因为有一郎也不记得。不过那些人终于将他,和这个世界的无一郎区分开。
是一天白天,外面的太阳很大,密不透风的房间终于被打开。
有风吹散了房间里的味道,有一郎看见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