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随后快速缠了过来。
有一郎下意识抬手挡住,但那丝线好像是无形的,穿过他手臂之后,准确地缠绕上他的脖颈。
随后一声含糊不清的话,那丝线淬火一般,开始冒起巨大的火焰。
他不得动弹,身体僵硬着无法动作。视野里被大片的火光占据,温暖的同时,脖颈处传来剧烈的疼痛。
缘一没有察觉到有一郎的不对,他看着泛白的天空,将少年直接抓着领口抗在肩上,随后快速离开。
那鬼的速度很快,狛治不敢去追,随着那两只鬼的远离,他反倒有一种如负重释的感觉。
但这时身后却传来少女焦急的喊声,一转头就看到了冲天而起的火焰。
“哥哥!”
祢豆子本欲提醒兄长赶快回到木箱,但却眼睁睁看着哥哥突然浑身冒火。她焦急地喊着,也顾不上自己会不会被影响,径直扑了过去。
而另一边刚刚步入森林间的阴影底下,有一郎的意识也稍微清晰起来。
他看着缠绕着脖颈的红色丝线,它并没有因为拉远距离而消失,反而有一种松弛到极点立马要绷紧的感觉。
回想起刚刚那被火燃烧的感觉,他喉咙一紧的同时想要提醒缘一,但声音还未说出口,满目的火光就接踵而来。
天空亮了起来,但看着原地消失的祢豆子和炭治郎两人,其他几人都一脸不可思议。
“祢、祢豆子!!”善逸反应过来,捧着脸颊惊声尖叫。 狛治立马蹲下去,但平整的土地上没有丝毫不对:“是那两个人的血鬼术吗……”
察觉到行动受阻后,缘一也后知后觉的停了下来。
周围的树好像一眨眼就茂密起来,从更深更远的地方起了一阵雾气,更远的地方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
最关键的是缘一失去了和耀哉的联系,鬼王和下属之间会有隐隐的联系,此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