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上肩头,吐着信子亮着獠牙。
有一种被咬一口要硬几天的感觉,浅青色的瞳孔转动,在蛇有所动作之前,一手快速而准确的拿捏它的嘴巴。 打蛇打七寸有一郎自然清楚,但他只是两只指头紧紧捏着蛇的上下颚,让它无法张口的同时,又语气幽幽地开口:“再过来就把你牙都拔掉。”
少年眯着眼,言语犀利,缘一静静看着,随即开口:“它咬你并无大碍。”
有一郎转过头去,随后捏着白蛇的脑袋,强迫它张开獠牙,然后一口咬在红发青年拿杯子的手上。
缘一举起手,白蛇的獠牙嵌入很深,随着他抬手的动作扭曲挣扎着。
那双异色的瞳孔瞪了过来,随后蛇回到了伊黑小芭内的脖子上,而原本汩汩冒血的口子下一秒就愈合了。只不过那条蛇似乎备受打击,萎靡地埋着脑袋。
“臭小鬼。”不死川实弥放下杯子,眯着眼说道,“比之前还讨人厌。”
“不死川大人,你现在不是人哦。”少年一手支着下巴,轻描淡写道,“如果你愿意坐我旁边的话,我不介意让它挂你身上。”
“哈?”不死川实弥拧眉瞪眼,“小鬼怎么说话的?”
有一郎本性暴露,他知道在场鬼的实力大概都比他厉害,但还是嘴上不饶鬼:“首先没有礼貌的是你吧,小鬼小鬼什么的,我有名字、时透有一郎。如果你不认识字的话,我可以教你哦。”
“其次我都是鬼了,自然不需要礼貌。”
“哈?!”
似乎是碍于主座上的人,不死川实弥压抑在怒火,硬生生将十指捏得咔嚓作响。
而打破这般紧张气氛的,是突然推开的纸门。走进来的黑发男人穿着双色拼接的羽织,一副审美堪忧的样子。
“没有人通知时间改了吗,义勇。”蝴蝶香奈惠有些意外,“还以为你今天不打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