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珠,经他这一打岔,她原先的紧张已经荡然无存了。她拉下帘帐,往沉安那里靠近,直把人逼到角落里,才亲吻了他的喉结,吐气如兰地在他耳廓旁道,“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轰”地一声,沉安脑袋一片空白,红晕从脸上一直蔓延到耳根子,颈部,他怀疑就连脚跟都没能幸免,整个人就跟煮熟的虾一样红透了,他的喉结一滚一滚的,不自然地吞咽着口水,可见今澜这一吻到底是给他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他呆呆地被今澜推倒在床,今澜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扒了他都没反应过来,直到裸露的皮肤接触到了空气起了战栗才发现自己上半身完全是坦诚相见的状态。
他害羞地用手臂挡着自己的胸膛,强装镇定地把头偏向一边,让自己不显得过于狼狈。
今澜摸到下面,果不其然发现一处已经顶得老高,几乎要把衣物顶穿。
今澜可见地迟疑了。刚才的气势一下子消失了,她想起之前这东西之前进去自己身体的感觉,上次好歹还有神庙的香催情,才勉强能吃进去。现在要再次进去,怎么想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她有些想要逃避了。
沉安难受至极,等着今澜的下一步,没想到今澜中途停了,他半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到今澜想要退却的样子,不免急了,他拉住今澜的手,喘着气道,“您不能这样……不能把我摸成这样了还想着跑……”
“可它实在太大了……”今澜也没办法,尺寸不匹配,实在是有心无力。
“我帮您。”沉安抿了抿嘴,心想只能是让今澜充分湿润了,自己才有进去的可能,所以他坐起身来,把今澜压倒在床上。
今澜天旋地转之间就和沉安换了个位置,沉安一手拉起她的腿来,认真又笨拙地解着她的衣服。
“等等、你这是干什么?”今澜这才发现两个人力气的悬殊,沉安生得健壮,先前又日日下地